不是,现画啊?

在拿到了平安福之后,顾羡鱼扫了二维码留了一笔钱,道谢之后就跑了。

把大门关上,老头儿在原地呆滞了好几秒,才立马回去参拜老祖宗牌位。

天知道他是多难才保持住镇定的!

这姑娘二十岁出头,满身金光,从大老远他就感觉到了功德和道韵法则。

他匆忙开门出去,正好撞见对方要开门,差点把他失明的眼睛给亮得复明了!

顾羡鱼不知道这一小插曲。

她拿到了“新鲜”的平安符,就朝着封衍的方向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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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鹤他们在车里等着,看着雪越下越大,视线都一直落在外面。

“阿衍,她去哪里了?”严鹤问道。

封衍坐在轮椅上,看着手机里一直没回的信息,微微蹙眉。

封衍让她一个人跑开,也是因为对她的身手有点信心。

但是没想到,这都半个小时了,人还没回来。

封衍刚要启动自动升降级,严鹤立马说道:“现在雪越下越大了,轮椅不太方便,阿衍你在这里等着,给她打个电话,我去附近看看。”

严鹤下车的时候,没有注意到封衍在听了他的话后,微微一愣的反应。

封衍扶着扶手的动作微微一僵,他看着严鹤下车,看着窗外行人因为越下越大的雪而变得匆忙的脚步。

而他坐在轮椅上,纵然担心,能做的也只能是打一个电话。

手套之内,本来暖和的手指骨苍白,血液一点一点,从四肢百骸窜到头顶。

他全身冰冷。

封衍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
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,也一直都在好好克制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