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难得她有钱!

她得自己付房费!

之前向江邢借钱住酒店,她都没还……

严鹤:“你知道阿衍的身份?”

本来以为顾羡鱼至少会愣一下,谁知道她完全没有异样反应。

顾羡鱼点点头,“知道呀。封衍嘛,封氏集团总裁。”

严鹤:“……”

亏他刚才还想着旁敲侧击提醒一下。

原来她是真的早就知道了。

封衍听到她念自己的名字,背靠着轮椅,看过去,“嗯,你住着,没关系。”

严鹤无语:“……话题都过多久了,阿衍。”

不过,对于封衍还真的接了自己的话——虽然反射弧有点长——这件事情,感到有些意外。

顾羡鱼又和他们聊了几句,当然,基本都是严鹤和顾羡鱼在说,封衍只是偶尔“嗯”一声。

“路上有人跟我说说话,可太好了。”严鹤感叹了一句,“阿衍话少,一天说的话都没我们俩现在说的一半多。现在多了一个顾小姐,真好!”

“你不要叫我顾小姐了,你叫我羡鱼吧。”顾羡鱼笑着说道。

“行啊,那你也叫我和阿衍名字,不用先生先生的。”严鹤也笑着应。

封衍听着他们俩说话,垂着眸子看书。

“阿衍!”顾羡鱼看向封衍,笑得眉眼弯弯唤了一声。

封衍:“……”

他睫羽沉默,白皙手指翻动书页,似乎并没有听到她清脆的一声唤。

只是,从顾羡鱼的角度看过去,就能看到他的耳朵染上明显的绯红。

他肤冷胜雪,还带了久病床前的一点儿苍白,但凡染上点红,都十分明显。

将他的鹄峙鸾停,也抹去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