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府天气怪,出门多带一件外套。”江邢收回手,开口说道。

三四月份的广府,就连空气都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。

就算不下雨也不太好受。

“噢。”顾羡鱼耷拉着脑袋,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
“还生气?”江邢看着小姑娘,在电梯抵达楼层的时候,问道。

顾羡鱼跟着他走出电梯,一直没吱声。

江邢把人送到门口,“待会儿带你去吃晚饭。”

江邢今天去看了些尸体,待得有点儿久,加上天气原因,身上到底有些不舒服。

所以才选择回来先洗个澡换套衣服。

顾羡鱼滴了一下门卡,在要进去的时候,还是转身了。

“江邢。”

江邢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小姑娘就不唤自己江教授了,而是连名带姓地喊。

没大没小。

想是这么想,但江邢还是停住了脚步,转身往顾羡鱼的方向看。

还没反应过来,面前那抹粉色就蹿到了面前。

她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子,把他扯得微微弯腰。

唇角被极快地亲了一下。

“现在你也有酒气了,嗝!”

顾羡鱼说是这么说,但怂也是真怂。

说完之后,甚至都不敢多停留半秒。

“咻”地一下,整个人就窜到了房间里,把门给关上了。

顾羡鱼身上是各种酒气,也不好瘫在床上,她就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蜷缩成一团。

羡鱼:?(? ???w??? ?)?

门外。

江邢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
有路过的住客好奇地看着这个站在原地,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