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羡鱼耷拉了脑袋,“真的没有钱了。”

“重新写一张欠条。”江邢开口。

一听,顾羡鱼立马抬起头,接过江邢递过来的那一张欠条,然后撕毁。

在重新填写金额的时候,却犯了难。

借多少?

江邢不知道酒店住一晚的价格,但毕竟是超一线大城市,酒店的价格肯定不便宜。

其他的倒是能稍微算一下。

顾羡鱼低着头,掰着手指计算。

虽然当年死磕成绩,在临渊的帮助下,硬是上了国内最好的学校。

但是,在算数这件事情上,对顾羡鱼来说,还是得慢慢来。

江邢坐在她身边,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。

“两万。”

听到声音,顾羡鱼看过去,还不忘掰了掰手指,“酒店、手机、医药费、欠款、证件费用、生活费……”

两万块,够了!

她也不可能在酒店常住。

但是,原主那个家也不可能住了。

在江邢待在市里的这段时间,她要跟他近距离接触。

这也是为什么顾羡鱼要跟江邢住一个酒店。

顾羡鱼身上没有证件,但是因为是警官开着警车带过来的,所以倒是能做登记入住。

一个晚上三百的套房,价格倒是合理。

最重要的是,干净卫生,也挺安全。

毕竟当时是警局准备安排江邢入住的酒店,安全性根本是更高的——市局就在附近。

顾羡鱼和江邢住在一层楼。

只是顾羡鱼的房间在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