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衣领子都没拨开,倒是先把楼缺的弦拨动了。

楼缺眸色幽邃,拉着她的手。

摁到一处。

顾羡鱼迟滞了一下,脑子没转过弯。

遂好奇地拍了拍。

楼缺倒吸一口气,呼吸陡然变得急促。

顾羡鱼还没有想起来第三步是什么,就感觉身子悬空,有点儿晕乎乎。

“鱼鱼。”把人抱到床上,楼缺手指描摹她唇瓣的形状,另一只手轻轻勾住她腰间的绑带。

顾羡鱼迟疑地看着他,眼底是喝醉酒的水濛濛一片。

“知道我是谁么?”他手指微动,俯身亲她湿漉漉的眼睛。

“缺缺!”唤他的名字时,语气总是欢快又高兴。

“第三步要做什么?”他的吻缓缓滑落,呼吸灼热。

“第三步……”她迟钝地想了好久,才盯着脸颊和腰间的痒意,说出来两个字,“上……你!”

楼缺动作微微一顿,须臾,哑得要命的嗓音缓缓响起,“好啊。”

房内,酒香涌动,烛影摇晃。

当两道烛影重叠时,其中一道微弱的烛影像是被风吹得微颤。

“鱼鱼……”

低沉的、饱含爱意的嗓音,随着痛觉,让醉醺醺的羡鱼一下清醒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彻底清醒的羡鱼挂着眼泪,身子往后缩,“累qaq。”

可对于楼缺来说,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
他扣住她的腰,把人拉回来,一只手护在她头顶,免得脑袋撞床头。

楼缺一声一声哄着她。

……

天光大亮。

随着阳光从窗纱撒入。

顾羡鱼意识渐渐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