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羡鱼带了许多好吃的去寝宫找楼缺。

只是进门的时候,就嗅到一阵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
顾羡鱼微微皱眉,把东西放下。

寝宫内没有点油烛,一片昏暗。

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进来一些光。

“缺缺呢?”顾羡鱼担心地问汤圆。

她在酒楼的时候,也没有听到汤圆的提醒,按理来说,不可能会出事才对。

汤圆没吭声。

总感觉现在的情况,还是不吭声的好。

说不定待会儿就是一片马赛克和诗朗诵了。

没等到汤圆的回应,顾羡鱼倒是察觉门外有人走了进来。

楼缺安静地把门关上。

顾羡鱼看到他,“殿下?是没有油烛了吗?”

小姑娘疑惑,朝着他走过去。

然而,顾羡鱼甚至还没站定,整个人就像是麻袋一样被扛了起来。

被扛在肩膀上的那一刻,顾羡鱼还是蒙圈的。

“殿下?”顾羡鱼没有挣扎,只是觉得奇怪。

楼缺把她扛得结实,就算她挣扎乱动,也不会让她摔下去。

楼缺始终没说话,走到床边,把她丢在床上。

床榻上是软绵绵的被子,楼缺丢她的力道也算不上大,砸下去也不疼。

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羡鱼总感觉楼缺有些不对劲儿。

她看着楼缺,楼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和平时不说话不看她的时候几乎一样。

眉眼之间却隐隐约约看到有戾气缠绕。

楼缺面无表情地靠近她,身躯将那一点点泄入的月光都挡住,阴影落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