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记得他们下的剂量很重了,楼晏清每天必定要痛上一回。
可这几天,楼晏清从宫外回来之后,立马倒床就睡。
要么就是坐在书案前发呆。
更甚者,是在宣纸上写上些奇奇怪怪的符文,上方的文字或记号,暗卫压根就看不明白。
“不过,很奇怪的是,二皇子身上的毒既然解了,皇后为何还要以二皇子发病时的症状,去暗中找医师?”若是真的好了,又哪里需要继续找医师?
除非皇后是故意的。
解药?
楼缺压下眸底冷色,只缓缓点了点头,便不再多言。
暗卫虽然很想八卦一下,殿下为什么忽然调查那个几百年都不会过问一句的二皇子楼晏清。
直到第二日,一个暗卫将庑房发生的一幕,告知了殿下。
楼晏清悄悄派了高手给顾羡鱼送信。
“信上的文字……看不懂。”
暗卫想了想说道:“但是顾姑娘好像也不是很能看得懂,收到信件的时候,她是一字一顿念出来的。读起来也有些吃力。”
“信中大意是约顾姑娘明日下午在京城第一酒楼天字乙号厢房见面。”说着,暗卫小心翼翼地看楼缺的表情。
然而,楼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他只是沉默着,最后,让下属退下。
他姿态自然地握住毛笔,最后,在宣纸上画出一团混乱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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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羡鱼没想到楼晏清会特意来约自己。
为了防止被偷看,信件的内容还是用的英文。
顾羡鱼愣是半认半猜,把这些混乱的字句翻译成了完全自然的语言。
顾羡鱼不知道楼晏清约自己做什么。
但是看着这封信,她就很不想赴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