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。

热乎乎的桃胶银耳羹送进来。

宫里的桃胶银耳羹总是做得很好吃,胶质口感让羡鱼吃过一次便喜欢上。

见她抱着碗吃,楼缺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。

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,羡鱼不可能察觉不到。

但她就垂着眼睛不看他。

一看他的眼睛,脑海里就总是响起他昨晚靠近自己的耳朵,放纵的声音。

耳朵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烫。

不得不说,平日里楼缺的声音够好听了。

动情时没有刻意压抑的声音就更……好听得犯规。

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,顾羡鱼淡定地吃完了一大碗桃胶银耳羹。

一个小太监进来把东西撤下去。

顾羡鱼舔了舔唇角,甜丝丝的。

在冬天吃热乎乎的桃胶银耳羹,美好!

“殿下……”

顾羡鱼刚要说退下的时候,身侧的人却倏然倾身过来。

一手扣住她得腰肢,堵住她的退路。

顾羡鱼吓了一跳,下意识抬头去看。

却不曾想楼缺靠得很近很近,她的鼻子对上他的鼻尖。

“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楼缺蹭了蹭她的脸颊,语气微微压低,带了些可怜的意味。

顾羡鱼眨巴眨巴眼睛,哼哼一声。

“你坏。”

她控诉地说道,又细又软的声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
倒是让楼缺的眸子掠过一抹暗色。

“嗯,我坏。”楼缺坦率地应下来,干脆利落地把罪名钉在自己身上。
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