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缺轻轻翻身,就把顾羡鱼整个人摁在榻上,咬住她的唇瓣,攻城掠池。
顾羡鱼几乎呼吸不过来,她动一下,衣领便乱一分。
楼缺的眼神就更暗。
眼尾也更红。
亲吻也重得像是要将她整个拆吞入腹。
顾羡鱼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用了点力气把人推开些。
得到短暂自由的唇瓣又麻又疼。
她漂亮的眼眸也有些水润,大口大口地吸了两口气,羡鱼本来要把人彻底推开,就对上了楼缺的视线。
他脸颊烫红,纤长细密的睫羽挂着泪珠,眸光在水光下微微颤抖。
顾羡鱼吓了一跳,以为他哭了。
只觉得他可怜得像是知道自己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顾羡鱼一下就硬气不起来了,她刚想要开口,就察觉到他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嗅了嗅她发间清香。
低哑的嗓音像是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:
“鱼鱼,疼疼我。”
第86章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(38)
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乞怜。
还没等顾羡鱼反应过来,便稍微撑起些身子,垂着眸子凑过去索吻。
浓密的睫羽颤动着,整个人都衬得乖巧又可怜。
说实在的,没有人顶得住楼缺哀求般的一句话。
也顶不住他那情绪外露、丝毫不加掩饰的视线。
顾羡鱼脑子有点儿晕乎乎的。
或许是被楼缺的话语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