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如此开心,是因为给皇后下药这件事情,还是因为要跟“楼晏清”走这件事情?

楼缺不敢多想。

每每多想一点儿,心脏就像是一块一块裂开。

楼缺望着她,也掀唇笑了笑。

笑容很轻很淡。

眼底深沉之色却是愈加浓郁。

楼缺轻声问道:“若你没有下药,皇后会不会责备你?”

“不会,很快她就顾不上我们这边的事情了。”顾羡鱼眨了眨眼睛。

皇后这些年都会拿这种毒药来操控下属,想必对这种毒药非常了解。

在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儿之后,肯定会往毒药的方向想。

压根就没空管他们这边。

顾羡鱼还记得原主第一次服下毒药后,还没来得及吃解药,还没几分钟,整个人就疼痛欲裂,浑身痉挛。

若是不服用解药的话,皇后可就要在两国面前丢大脸了。

顾羡鱼盯着皇后的方向,却完全没注意到楼缺的动作。

粉末在酒杯浮沉,慢慢与酒水融合。

楼缺垂了垂眸子,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
与此同时,皇后也将茶水喝了几口喝完了。

顾羡鱼见她把茶水喝下去之后,立马期待地盯着看。

果不其然,还没多久,顾羡鱼就发现皇后的表情蓦地发生了变化。

脸色在一瞬间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。

皇后的手指猛然攥紧,露出的手背青筋都捏了出来。

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慌,对身边的大宫女说了两句话。

然后,就倾身跟皇帝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