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呼吸间好像都不是冷冰冰的空气,而是属于楼缺的好闻的气息。
披风上还有楼缺的温度,顾羡鱼整个人顿时就暖和了许多。
但是,顾羡鱼担心楼缺的身体。
他的身子骨毕竟弱。
于是,顾羡鱼就往楼缺的怀里缩了缩,然后将披风也努力地裹向楼缺。
楼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身子微微一顿。
他低头,正和顾羡鱼抬眼的视线对上。
“殿下,这女院只有我一个人,要不先进屋?”之前的事情也得先解释清楚的。
楼缺点了点头,稳稳当当抱着她往屋里走去。
路很短,楼缺怕她冷,走得便有些快。
没几步便来到了屋里。
屋子是暖室构造,有人提前烧好了柴火。
顾羡鱼一到屋内,感觉到暖意,便立马从楼缺怀里蹭着下去。
怀里的软玉一下没了,楼缺的动作僵滞了一秒。
“殿下。”顾羡鱼穿好了鞋袜,看着楼缺坐下来,才站着开口。
楼缺抬眼看她。
顾羡鱼就一股脑地将在亭台里没说的、自己成为皇后刺客后做的事情一一告知。
除了信件之事,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,但基本都被顾羡鱼当时就糊弄过去了。
至于现在的戒台寺……
太多意外了。
楼缺听完了顾羡鱼的自白,沉默了好久。
他垂着眼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走,以前的事情都没关系。更何况,那并非你的本意,你也都帮我渡过难关了,不是吗?”楼缺轻声说,眉眼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