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前两次,不也是身体死去吗?
一想到这一点,心脏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铁锁链紧紧缠绕、禁锢,一瞬间有些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在这样的情绪之中恐慌。
最后,稍稍用力掐住她的腰,眼尾发红。
却又克制地用最温润的声音说:“不要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顾羡鱼立马认真地说道。
腰肢被捏得有点儿疼,但是也没有把人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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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羡鱼和楼缺本来是打算今日晚上就回去的。
只是临近晚上时,楼缺却被方丈叫走了。
小僧弥则是带着顾羡鱼到了女客落脚住下的地方。
楼缺看了一眼面前的最后一个活口——蒙面刺客中地位最高的一个。
他垂眸眼睨着刺客,“解药在哪里?”
那刺客看着面前这个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的男人,也终于醒悟过来,“你……你这些年竟然都是装的!”
那个废物般的太子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?
让人光是对上他的眼神,气势都明显弱了许多。
楼缺没心思跟他扯这些,只是阴沉地逼近,“解药在哪里!”
“解药?什么解药?”刺客手脚都被绑着,他看着面前这个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的人,忽然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他笑出声,“没有解药!”
刺客想到顾羡鱼当时和楼缺站在一起,却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楼缺抬脚,踩在他的脸颊上。
他缓缓俯身,满脸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