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缺:“……”
楼缺捏着书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他垂着眸子,缓和了一会儿呼吸。
另一只手撩了撩长袍。
顾羡鱼注意到他的动作,还觉得有些奇怪。
她直了直腰,试图看他在做什么,“殿下,衣袍怎么了吗?”
楼缺手指一僵,须臾,抬起手指,点在顾羡鱼的眉心,把人稍稍往后推了推。
矮榻挡住了顾羡鱼的视线。
“坐稳。”他的嗓音有些哑。
楼缺收回手,一只手捏住茶杯,一只手捧着书。
楼缺抿了口茶水沁润嗓子。
见楼缺要专心看书,顾羡鱼就靠着随意地坐,乖乖点了点头,“噢。”
有时候,见楼缺这么专心地看书,自己总是在一旁吃吃喝喝,顾羡鱼还是有点儿心虚的。
汤圆:“那大人陪他一起看书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顾羡鱼选择当一条咸鱼。
马车一路行驶到戒台寺外停下。
车夫将轿凳放好。
楼缺先下去,然后扶着顾羡鱼下马车。
车夫表情有些奇怪。
但顾羡鱼浑然不觉。
她看着面前一派庄严森重的寺庙,以及山道两旁的松柏。
“确实好看。”顾羡鱼对汤圆说道。
难怪戒台松这么出名。
这戒台寺规模宏大,殿宇巍峨,风景秀丽,确实很值得来赏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