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着要稍微注意一下,避免摔疼了自己。
但没想到,直接砸进了一个怀里。
顾羡鱼偏头去看,就对上了楼缺的脸。
他显然是被动静吵醒的,脸色有些白,头发披散,身上披了外袍。
“站稳。”楼缺嗓音很轻,钻进顾羡鱼的耳朵里。
顾羡鱼立马从他怀里跳出去,站稳了,“殿下。”
楼晏清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一秒,露出鄙夷的笑容,“皇兄,深夜打扰,实属无奈。宫内来了个送死的刺客,现在尚未捉住,这皇宫每一处都得搜,皇兄应该不会计较的吧?”
的确是里里外外都要搜。
只不过,其他宫的主子寝宫不必搜,只有太子的需要搜罢了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羞辱。
楼缺轻咳了两声,在晚风中摇曳的烛火照映下,显得更加苍白。
顾羡鱼刚要说话,楼缺安抚的眼神落在她身上。
他垂了垂睫羽,遮住眼底的暗色,声音很轻,“自然不会,搜吧。”
楼晏清听到他的声音,便是笑了,随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楼缺的寝宫。
当然,他们什么都没有搜出来。
楼晏清对此也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说了一句客套话,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顾羡鱼沉默了,让汤圆把一些中医药学传给自己。
她得跑一趟御药房。
弄不出毒药,她要都要弄点让他死去活来的药!
见顾羡鱼气呼呼的模样,楼缺靠近了她一些,缓缓开口:“生气了?”
“我是为殿下不忿。”顾羡鱼嗓音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