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只恨自己怎么不生得矮些。

若是碰着唇瓣,定是他梦中那般香软吧。

楼缺沉默了几秒钟,声音很轻,“无碍。”

顾羡鱼:“汤圆!他耳朵红了诶!”

汤圆:“……”一直红着。

顾羡鱼没等到汤圆的回答,便又看向楼缺,声音又小又轻,“殿下,您会模仿别的人字吗?”

楼缺的视线艰难移开,落在桌上,“如果是这样别致的……兴许有些困难。”

他的嗓音带着些促狭。

顾羡鱼就当没听见,手臂却欲盖弥彰地挡了挡那些字,“那如果是写得好的呢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殿下能帮我抄这几个名字吗?”

虽然顾羡鱼觉得,刚冒犯了人美心善小可怜,又让别人帮忙,好像不太好。

但是,她真的写不动了!

瞥见小姑娘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,楼缺脸上是温润的笑意,“好。”

“那殿下等一下,我去拿点东西来!”要字像,就得找参照物。

顾羡鱼记得自己搬过来的时候,带的包袱里有两封前些年写的信。

具体是什么内容,她也没能找出太多记忆信息。

说完,她就起来往住所跑。

楼缺提醒道:“慢些。”

但顾羡鱼已经跑远了,压根就没听见。

楼缺收回视线,落在那几张他握着她的手写的字。

手指微蜷,似乎还能感受到指尖残留的触感。

光是这般手掌肌肤相贴,身上隔着衣裳靠近,都让他的灵魂一阵阵战栗。

不可否认,靠近她、触碰她,都会让他无比兴奋。

血液与灵魂都在叫嚣。
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