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圆胡说八道后只剩下心虚。

楼缺睡觉就只穿了单薄的里衣,室内暖和,所以也不会冷着。

虽然汤圆那么说了,但顾羡鱼还是觉得亲眼看看好。

她小心翼翼要去扒楼缺的衣裳,刚想给他翻个身的时候,她的手腕一下被握住。

顾羡鱼吓了一跳,继续下意识蹲下来。

楼缺握住她手腕的手也一下被扯松开。

楼缺睫毛颤了颤。

汤圆:“……”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。

顾羡鱼屏住呼吸。

等了一会儿,没见楼缺再有什么动静。

她眨巴眨巴眼睛抬起头,扒拉着床榻边上。

楼缺还在床上睡着,只是,翻了个身。

更方便她扒衣服了!

顾羡鱼:“他睡得好沉。”

若自己真是坏人,现在自己要动手,皇帝的人肯定也救不了!

汤圆:“……”

汤圆敢说,要不是大人的话,她们第一晚就无了。

那建安宫宫门上的灯笼,估计也能换新的了。

顾羡鱼只觉得楼缺太单纯太没有防备心。

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,都已经在愈合了,她才放下心来。

见楼缺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,她就顺势坐在床榻边上,准备为他守个夜。

顺便研究一下汤圆给的名单。

朝堂之上,太子失势,支持的人实在太少。

当然,不参与皇子之争的大臣也不在少数。

保皇党基本都在此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