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人看到是昨晚溜进来的小宫女,便没有拦着,只是盯紧了。
房门缓缓从里打开。
顾羡鱼抬头看过去,对上楼缺苍白的脸颊。
顾羡鱼端着热粥,行了个礼。
只披着一件单薄外袍的男人看了她两眼,侧过身。
顾羡鱼立马把粥端进去。
“你是昨日调来的?”楼缺嗓音温润。
和顾羡鱼见过的少年时的他似乎有些区别。
毕竟之前见面,他都是一副冷漠又疏离模样。
六年时间,他的性子变化如此之大。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他坐下来,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粥。
“羡鱼,顾羡鱼。”顾羡鱼边说话边看他。
“羡鱼。”
楼缺轻声开口,念出她的名字。
顾羡鱼眨了眨眼睛,“殿下,天冷,早膳要趁热吃。”
楼缺点了点头,看着面前的热粥,舀了半勺,慢条斯理送进嘴里。
顾羡鱼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。
吃了半碗热粥,身旁安静得很,楼缺偏头看过去。
许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,今日疲惫。
这会儿站在旁边,暖呼呼又安静的环境,让小姑娘的脑袋一点一点,站着都快要睡着了过去。
想到下属汇报昨晚和今早她做的事情,楼缺眼底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,一瞬即逝。
“咳咳……”
半梦半醒状态的顾羡鱼被一阵咳嗽声惊得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