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揪住他的衣领,楼缺的手蓦地握住她的手掌。
她穿得本来就单薄,手是冰冷的。
楼缺鲜少与人触碰,女子更是没有。
也是现在,他才知道小姑娘的手是软的。
顾羡鱼要扒衣裳的手被摁住,“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伤口。”
“没有受伤。”楼缺嗓音微哑,缓缓松开他的手,“只是有些累。”
听到楼缺说累,顾羡鱼才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累的。
也是,跑了一晚上,也该累的。
她也累,但是状态比楼缺好!
证明她身体好!
羡鱼骄傲地昂首。
“那你睡一会儿,有情况我会喊你的。”羡鱼收回手,嗓音软软的。
楼缺看着她,垂了垂眸子,将外袍脱下来,递给顾羡鱼,“穿上。”
楼缺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身上的衣裳都是夏天的。
若不是因为跑了一晚上,估计得冷死。
顾羡鱼看了看楼缺,想说不用,但楼缺已经将外袍递丢过来,将她的小脑袋都盖住了。
顾羡鱼将衣袍从脑袋扯下来,披在身上。
外袍沾染了些许血腥味,但是风吹过来淡了许多,所以并不浓郁难闻。
袍子还是暖的,披上之后,顾羡鱼就感觉有些僵硬的身体舒服多了。
然后,顾羡鱼就盯着楼缺,让他休息。
楼缺靠着石头,缓缓闭上眼眸。
他脸上虽然还有些脏,但是完全不会遮盖他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