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要有人脑子好一些。”沈临渊看着她说话还一直往他手里鸡蛋瞅的小表情,轻笑了一声。
顾羡鱼没有听出来沈临渊的潜台词。
她只觉得沈临渊这句话是在说自己脑子不好。
几秒,顾羡鱼幽怨地瞪着沈临渊,“是,你是大聪明。”
听了顾羡鱼的话,沈临渊没有丝毫恼怒,脸上的笑容更甚,“这么生气?”
“哼哼。”
“那今日罚做的题目,便少做两道好了。”
顾羡鱼一愣,再次满脸疑问:“为什么又要罚?”
顾羡鱼掰着手指数了数,她好像从跟着沈临渊学习以来,没被罚做题的日子简直屈指可数。
“旷课,两节。”
少年缓缓开口,下颌线微微扬起,随着他说话,明显、好看的喉结轻轻滚动。
顾羡鱼没有怎么观察过别人的喉结,但这会儿看着,那白皙脖颈上的喉结轻轻滚动的时候,很好看。
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,顾羡鱼一下回过神来。
“看什么?”沈临渊嗓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我才没看什么。”顾羡鱼抬头挺胸,目不斜视,“还有,我才没旷课,我也是跟老师打过招呼的。”
“而且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儿要说。”
顾羡鱼压根不敢看他的模样,落在沈临渊这里,便是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沈临渊眉眼微弯,“嗯,什么正事?”
小姑娘口中的正事,是今晚要吃糖葫芦,还是今晚要吃肉包子?
吃什么对于她来说,就已经是天大的正事儿了。
“我找到了一些证据,关于……你父亲以前做的事情的。”刚刚还气呼呼的羡鱼,放轻了声音,侧过身子看着沈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