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闻言一顿,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,耳朵上忽然多了一道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
他像是一下被冰得颤栗,耳根子比之前更更红了一些。

顾羡鱼摸了一下他的耳朵,果然摸到烫呼呼的。

她本意想给他降降温,可没想到,她的手指好像都要被他耳根子的温度烫到了。

顾羡鱼有些疑惑地看着沈临渊,没想到一个人的耳朵温度能这么高。

沈临渊把她的手拉下来,“吹吹风就好了。”

“下去吧,不然他们该着急了。”

微凉的夜风拂过少年炽热的耳畔,他拉着她下楼,却在见到人之前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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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利院很少像沈临渊这么大的男孩。

沈临渊一出现,院长就先愣了一下。

然后,孩子们就好奇地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大哥哥。

直到知道这是羡鱼的同学,孩子们才把他团团围起来,好奇地看着他,甚至热情地邀请他一起玩游戏。

被孩子们簇拥着,沈临渊有些无所适从。

小胖抱住他的大腿,示意他蹲下来。

沈临渊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弯下腰。

小胖揪住他的衣领,压低了声音,“你就是小鱼姐姐的男朋友吧!”

“那天小鱼姐姐说项链是男朋友的,刚刚我看到项链在你手里!”小胖张嘴就来。

顾羡鱼正跟几个小女孩弄荧光棒,完全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。

沈临渊抬眼去看站在灯笼下的小姑娘。

从树叶间隙洒下来的灯光,裹挟着揉碎了的星光,落在她藏在阴翳下的脸颊。

她正在拼凑一个手工灯笼。

但似乎比掰荧光棒费脑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