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喝水的时候,顾羡鱼也没有发现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阴翳。

看着沈临渊把药都吃完了,顾羡鱼凑到少年面前,笑眯眯地问道:“你有钱吗?”

根据汤圆给的资料,沈临渊虽然不住在沈家了,但是沈母早些年给他的零花钱也足够多了。

“医药费是警察叔叔交的,我没有钱。”顾羡鱼理直气壮。

距离一下拉近,她没有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体的僵硬,也没有察觉到低气压。

几秒后,顾羡鱼听到少年开口,“嗯,知道了。”
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只觉得面前的少年是小可怜的顾羡鱼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要拍第二次的时候,沈临渊下意识把她的手握住。

少年唇角抿起,将她的手挪开之后,手指蜷缩。

顾羡鱼眨了眨眼睛,没看懂他在做什么。

见他没有开口,就起身挥了挥手,离开病房。

医院离福利院还不算近。

顾羡鱼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福利院的地点。

一路上,她就开着窗,趴在车窗边上看风景。

司机见羡鱼看得这么专注,也没打扰她。

一路平安到福利院,顾羡鱼下车,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在门口着急地东张西望。

看到顾羡鱼,院长连忙上前,“小鱼,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?怎么还有血?是摔倒了?还是被欺负了?”

福利院的孩子总是更容易受到欺负一些。

院长每次都很担心性子很安静的顾羡鱼会受到欺负。

“是同学受伤了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顾羡鱼对院长有种自然的亲近感。

“你没受伤吧?啊?”院长关切地围着顾羡鱼看了一圈,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,就让她赶紧儿去洗澡休息。

福利院里孩子多,顾羡鱼和几个妹妹共用一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