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那座恢宏又带了些诡异的宫殿,小羡鱼立马跑进去。

一看到榻上的临渊,就立马哭着跑过去,趴在榻边,小声啜泣。

小羡鱼:“呜呜呜,他好可怕。”

魔兵:“??”

小小的啜泣声其实并不会让人烦躁。

就是临渊现在脑海像是被刀片一下一下割着一样疼,这一点点声音,就被无限放大。

他干脆把人摁住,捂住这神族小孩的嘴巴,不让她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
似乎是察觉到临渊的状态不太对,小羡鱼也就不哭了,只是眨眨眼睛看着他。

临渊的长相,大概就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,好看得不行。

现在小羡鱼觉得红眼睛哥哥比哥哥要好看那么一丢丢。

他合着眼睛,蹙着眉头,那股暴躁和疼痛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。

忽然,一股暖流涌入,力量温和,缓缓在他的识海之内游走,让他像是被一下一下割开的神经都舒缓了许多。

惨白的脸色,也逐渐变得正常了许多。

他缓缓松开了捂住小羡鱼嘴巴的手,诡异又好看的眸子睁开,视线缓缓对上小羡鱼的。

小羡鱼一见他睁开眼睛,就立马扬起嘴角笑。

爹爹说,小羡鱼笑起来和娘很像,都是要甜到人心坎去的。

“哥哥,你是生病了吗?”小羡鱼收回手,她蔫哒哒地开口,然后趴在榻边。

方才临渊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怜。

她就想着给他渡一些神力。

然后就发现他的脸色变好了。

临渊看着她,问:“刚才做了什么?”

“给你渡了一些神力。”

临渊一听,手指微微一僵。

“用神力能治好哥哥吗?”小羡鱼抬起头看他。

哥哥和爹爹都很白。

但不会白得像红眼睛哥哥一样,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黑色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