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是他经历的,但总有一种在过别人的生活的感觉。
小姑娘的下巴搭在许宴的肩膀上,点了点头。
许宴的声音很轻,将顾鸢从莫凯那里听过的故事,又以当时的人角度重复了一遍。
“他们都以为我恨她,但我不恨。”
没有爱,又怎么会有恨?
许母对于许宴来说,只是个名字熟悉一些的陌生人。
若不是今日她找上门,许宴或许都要把这个人给忘记了。
“她今天在楼下和我说,她是我的母亲,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我的人了,若是我不管她,以后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爱我的人了。”
许宴只是想把许母那令人发笑的言论跟顾鸢分享。
或许还能一起探讨一下,人的脸皮能有多厚。
只是没想到,会忽然听到一道很轻很轻,软软的声音。
“她胡说,还有我。”
声音一如他记忆里的好听。
软软的,骤然让他的头皮都是一麻。
他怔愣了好一会儿,才忽然反应过来。
有些难以置信又不确定。
惊诧的人又哪里只有许宴一个人?
小姑娘都怔愣住,然后松开搂着许宴的手,怔怔地看着许宴。
许宴喉结微动,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她胡说,还有我。”
顾鸢张了张嘴,须臾,才慢吞吞吐出来几个字。
明明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许宴听得脑袋都有些发晕,心脏一片灼热。
许宴情不自禁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