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幼仪的语气让顾鸢觉得有些奇怪,她歪了歪脑袋,刚拿着手机想问,但下一秒又意识到这是别人的隐私,不好过问的。
不过,顾鸢没有问,安幼仪倒是自己先开口了,“我以前的梦想一直是成为最伟大的钢琴家。但是现在不行了。现在我就是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。”
顾鸢有些茫然地看向安幼仪。
安幼仪笑眯眯地说道:“之前做了点意外,右手两根手指是接回去的,对敏感度影响很大,弹钢琴可以,但是想要成为钢琴家就不行了。”
听完安幼仪的话,顾鸢眨了眨眼睛,沉默了。
甚至连不远处许宴朝她挥手都没有看见。
“没关系,我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,虽然现在不能弹钢琴,也暂时没有梦想,但或许以后我还是能找到梦想呢?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,我就摆烂。”安幼仪依旧是嘿嘿地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安幼仪笑得让人觉得有些心酸。
顾鸢摸了摸上衣兜兜,摸到了两颗奶糖,塞到了安幼仪手里。
“糖?谢谢你啊鸢鸢!你怎么这么可爱啊!”看着手心里躺着的糖果,安幼仪微微一怔,然后笑得比刚才都要更开怀一些,她甚至上手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。
本来想挣扎一下,把安幼仪的手弄开一些的小姑娘,又想到安幼仪手受伤的事情,到底是没有挣扎。
一直盯着自家鸢宝看的许宴:“……”
许宴扭头,视线正和zack对上。
zack也是一副茫然的模样。
相对无言。
散场的时候,许愿看了一眼保镖手里的行李箱,然后抬手轻轻地捏了捏顾鸢的脸。
小姑娘立马抗议。
为什么今天都这么喜欢捏她的脸!
“别人能捏,我倒是不能捏。”许宴幽怨的声音立马响起来。
顾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