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的视线缓缓落在顾鸢身上,嗓音很轻,“那一根怎么够?”

既然选择了相信这听起来有点儿像是无稽之谈的事情。

那就要多挂一些。

有多少,挂多少。

一根是一辈子。

永生永世,那要挂很多很多。

听出来许宴的弦外之音,顾鸢怔愣地看着他,然后就见他认认真真地在第一条红布上写下了自己的和顾鸢的名字。

若说之前小姑娘还能当做不明了、不清楚。

但现在,许宴的心思可以说是明晃晃的了。

司马昭之心。

路人皆知。

顾鸢自己挂了两根,然后基本都是在看着许宴系红布条。

到后来,因为红布条太多了,许宴便干脆将红布条系成长长的一条,缠在树枝桠上。

光是这一行动,都耗费了很多时间。

但小姑娘本来想帮忙,都被许宴拒绝了。

让她在树荫下喝着杨枝甘露,就这么看着。

等所有红布条都挂好了,顾鸢抬头看着那一大片的红色,抬头笑了笑。

阳光从树叶缝隙洒落,恰恰有一两点落在她的眼眸,像是汇聚的星光。

许宴站在梯子上往下看,唇瓣也缓缓勾起,恍若春风吹皱一池春水,整个人都无比柔和。

在许宴眼里,月老殿里所有人都是黑白,入不了他眼中世界,唯有顾鸢与众不同。

保镖扶着梯子,总感觉自己与两人之间格格不入,和这氛围也格格不入。

不过,保镖表示:学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