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!”
兔叽在空间站直接表演原地返祖。
终于听到这句话了。
叽生圆满了。
一次不听就不得劲儿。
话音落下,小姑娘身子微微一顿。
她好像……在梦里听过一样的话。
还没来得及多想,许宴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怎么有点儿烫?生病了?”
许宴抬手探了探小姑娘的额头,一摸这温度就感觉不太对。
顾鸢说不了话,就只是软趴趴地挨着许宴,有些疲软无力。
许宴干脆抬手把昏昏沉沉的人抱起来,“先去医院。”
上了车,一个保镖坐到副驾,另外一个保镖则是坐另外一台车。
坐在后座,顾鸢就挨在许宴身侧,蔫哒哒的。
倒是保镖将下午在学校发生事情给说了一遍,“……本来顾总不想让小姐来的,但是小姐坚持要来。”
说完,保镖就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向不是给自己发工资的人告状!
他立马捂住了嘴巴,坐得端端正正。
许宴听完,脸色也微微发生变化,只是听到顾言蹊已经派律师了,脸色这才好了一些。
这会儿,顾鸢倒是完全没有留意他们在说什么。
只是脑袋靠着靠着,干脆就直接栽许宴腿上。
许宴抬手在她额头上时不时摸一下。
另一只手本来拿着的东西也放下了,这会儿专心地扶住她虚软的身子。
到了最近的医院,许宴把人抱起来,往医院急诊去。
大晚上跑医院的人也不少,给检查好,开了药,本来许宴想让她在医院住一晚上观察一会儿,但是小姑娘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