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:姐姐不用试探我的,爸爸妈妈的事情我已经释怀了,我会和哥哥好好生活下去,这也应该不是导致我无法发出声音的原因。

岳清:“……”
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识破我的?”以亲属好友身份介入隐性治疗,这是岳清最常用的办法,对付一些学生、没有太多社会经验、比较单纯的患者,通常很好用。

顾鸢早就知道岳清会这么问,所以一早就写好了回答。

顾鸢:因为岳清姐姐一直在试探我,试图从和我的对话之中找出我的不合理信念和非适应性思维过程。

虽然顾鸢自己从未学过心理学,也没有看过任何关于心理学的书籍,但是在话题逐渐深入的时候,顾鸢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和理论。

然后理所当然地就知道对方是心理医生的。

看到一些专业词汇出现在那一行字中,岳清有些意外。

因为她之前就跟顾言蹊了解过,顾鸢并没有学过心理学内容,也没有过心理咨询的经验。

但今天一接触,这完全不像是不了解,反而是很了解。

再联想刚才聊天的内容,岳清看着面前这个笑得温软的小姑娘,莫名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。

“你很厉害,刚才看似我在引导你,其实一直是你在引导我。”岳清说道。

顾鸢笑了笑,只是缓缓敲下一行字:劳烦岳清姐姐走一趟了。

这一趟也是白来。

岳清看了顾鸢一会儿,笑了笑,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,又说了两句客套话,便离开了。

“小姐,客人怎走了,不是要留下来吃晚饭吗?”林婶出来的时候,岳清已经离开了。

顾鸢一听,立马敲下一行字:林婶做的菜这么好吃,我可以都吃了!

一看到这行字,林婶立马心花怒放,也没有再纠结岳清的事情,便继续进厨房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