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一样?
脑子有点点晕。
但顾鸢还是仔仔细细地思索着这个问题。
一边思索,她一边想要往后挪。
但许宴轻而易举抬手,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将顾鸢控制在自己的身前。
顾鸢只感觉自己被囿在了无形的空间里,躲不得,避不开。
许宴身子压下去了一些。
小姑娘抬头,小脑袋微微往后撤了一下。
想要解救自己。
脑海里还是刚才许宴的问题。
“好好想一想。”许宴开口,嗓音很轻很轻。
像是已经挖好了陷阱的猎人,温柔地蛊惑着被视作猎物的小兔子一步一步跌入陷阱。
顾鸢盯着许宴的脸看。
许宴见小兔子一直不上钩,便是收回了手,稍稍坐直了身子。
还是不将小姑娘逼得太紧了。
只是,在许宴刚站起来,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顾鸢就伸手,揪住了他外套的衣角。
许宴微微一顿,要说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。
他被她拉得微微俯身往下。
小姑娘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她的手指顺着他外套拉链一直往上,许宴的身子也被拉得越来越低。
膝盖跪在床上,被迫和她靠近。
顾鸢睫羽轻轻颤抖,或许是紧张的,颤抖得很好看。
在许宴怔忪的时候,顾鸢微微仰头,将他拉得更低了一些,在他的唇角轻轻亲了一口。
顾鸢身上是很好闻的洗衣液味道,清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