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?
名字有点儿熟悉。
但顾鸢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林医生说了,她昏迷了半年,身体状况还好,但是记忆暂时性缺失,语言系统也出现了故障。
即便名字觉得熟悉,但她真的不记得了。
小姑娘眨了眨眼睛,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。
只是“说”出来的话,到底是让许宴有些酸涩就是了。
好半晌,他缓缓开口: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听到许宴柔和地道歉,顾鸢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地上凉,你还是先回去穿鞋子吧。”
许宴眼底有晦涩的光,都被帽子挡住。
他努力克制自己要外溢的情绪,到底是尽量用礼貌的语气说道。
顾鸢点了点头,犹豫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自助售卖机,最后还是折回病房里。
转身的时候,顾鸢还能察觉到那一道一直落在背后的视线。
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刚要回房间。
顾鸢脚步又微微一愣。
一道身影停在面前,眉头微微蹙起。
顾鸢抬头看过去,而后挤出一抹笑,有点儿心虚。
“去哪里了?”顾言蹊看了看顾鸢的赤脚,问道。
顾鸢眨了眨眼睛,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自家哥哥。
顾言蹊抬眼,视线越过顾鸢的头顶,和许宴的对上。
许宴的视线也可算是小姑娘身上,落到了顾言蹊身上,眸色深沉。
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莫名就好似用眼神交锋了一阵。
顾言蹊把自家妹妹带回病房。
病房有干净的独立卫浴,顾言蹊去接了盆温水来,让她把脚泡暖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