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莲的世界里，只有顾鸢。

那些要对顾鸢不利的，不管对错，不论是非，都该死。

小姑娘没办法去责备裴莲。

“谢谢你。”小姑娘搂住裴莲的左手臂，那是裴莲没有受伤的手。

裴莲微微一怔，眼睫如同蝶翼一般，轻轻颤动。
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缓缓从坐在秋千上，转移到半蹲在顾鸢的面前。

他仰起头，眼底划过流光，开口便是说得毫不加掩饰，“昨晚的事情，能继续么？”

对于话题骤转这件事情，小姑娘直接愣在了秋千上。

然后，像是要往后躲。

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看着裴莲，“累。”

“累么……”

裴莲在听到小姑娘的话后，沉默了须臾，像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。

须臾，才是柔柔地笑着，“书里说，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
“书里都是骗人的。”

小姑娘立马说道，她揪着秋千绳，整个人都蔫哒哒的。

“是么？”

裴莲歪了歪脑袋。

“嗯嗯！”小姑娘眼底有流光溢出。

“你看过这些书？”

裴莲手指轻轻摸上了顾鸢的手背，嗓音很轻很轻。

“没有看过，但我觉得这些书不正经！”

小姑娘红着耳朵说道。

闻言，也不知道是什么字眼戳到了裴莲的笑点，他轻笑出声，笑声低低的。

不是那种即将化身小变态的笑。

就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
手背被摸得微微发痒，她想把手缩回来，然后就被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