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好奇地询问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裴莲身边探，想看看书里的内容。

若是好看，她也要看。

“嗯，里面所说对我而言都太过陌生，我还在学习。”裴莲看向她，“但我现在也可以取悦鸢宝。”

昨日因为被捉妖师们打断，裴莲觉得很遗憾。

而此刻，小姑娘已经看到了书里的内容，脸颊一下便是红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在顾鸢心里，裴莲绝对不会是主动买这些书的人。

所以，到底是谁在她不知道的时候，竟然教坏他了？

而裴莲完全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，他只笑着看小姑娘。

小姑娘的表情有些错愕和茫然，落在裴莲眼底，格外好看。

裴莲身子微微倾向她，唇瓣堪堪停在顾鸢的唇瓣前。

他的视线缓缓从小姑娘的脸上，转移到唇瓣上，却没有再贴近。

“可以么？”

他轻声询问。

顾鸢身子都有些微微僵硬。

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裴莲问的是什么。

她对上他隐隐带着期待的眼眸，最终，点了点头。

唇瓣相贴，呼吸交缠。

和往常一样，裴莲总感觉浑身都很难受，心脏有些痒，又有些胀，像是有什么堵在心口，难以排解。

可现在的裴莲，已经知道要如何排解这种难以忍耐的感受了。

他和小姑娘贴得越来越近，依靠本能地找到她的手，和她十指相扣。

温和的亲吻缓缓从唇瓣，移到了下巴，再到侧颈。

明明被亲得很痒的是小姑娘。

可裴莲偶尔会微微颤一下，总让人觉得在那一瞬间身份调换。

这是痒，又不是疼，应该不会也共享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