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刚才在远处便发现了裴莲的状态不对。

所以才会忽然喊了那一声。

被裴莲抱着，小姑娘的脑袋微偏过去，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。

只一眼顾鸢就知道，那些人都不是裴莲杀的。

说实话，裴莲杀人还是很有“艺术感”的。

“不怕。”

像是察觉到怀里小姑娘的视线，裴莲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像是安抚地轻声开口。

“我不怕。”小姑娘扬起脑袋。

裴莲身上的怪异感还没有完全收敛，但是也比之前要好了许多。

顾鸢从他的怀里落地，扬起脑袋看他。

随后伸出手，捏着袖子，轻轻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
裴莲却微微避开她的动作。

“干什么呀？”顾鸢尽量用轻快的语气问他。

裴莲睫羽微微颤动，轻声说道：“脏。会弄脏你的裙子和手。”

“不脏。”小姑娘缓缓说道，“就算是弄脏了，你也会给我买新裙子。而且刚才抱都抱了。”

“手脏。”听着她语气里的轻快，裴莲柔声道。

“手脏了可以洗，你别动，我帮你擦干净。”顾鸢扯住他的衣领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。

不得不说，刚才顾鸢看见的裴莲，真的很有变态杀人狂的潜质。

幸好她靠近的时候，他就收敛了杀意，还是那个很乖很乖的裴莲。

被小姑娘揪住衣裳，裴莲就乖乖地站着。

顾鸢的动作很轻柔，轻轻地将他脸上所有的血迹都擦干净。

然后，踮起脚尖，在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裴莲唇角，轻轻啄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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