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于书生和裴莲来说，刚刚好。

“我觉得公子你是已经后悔了，但是你察觉不到自己后悔。”书生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。

“你说你站在那姑娘的门口，你是不是站了一整夜？”

“三夜。”裴莲想了想说道，脸上带着笑。

书生：“……”

这都不开窍？

这还不开窍？

不开窍你跑人姑娘门口站这么久干什么？

要不是知道这两人其实是两情相悦不自知，书生都感觉这是个变态了。

“那天姑娘不理你直接走了，你是什么感觉？”书生回过神来又询问。

裴莲认真地想了想，“心脏很闷。”

说完，还茫然地看着书生，“我是生病了吗？”

书生噎了一声，“非要这么说的话，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闻言，裴莲才是缓缓笑了笑，声线柔和，“果然。”

“需要吃什么药吗？”

“不需要吃药。你先继续回答我几个问题吧。”书生又询问道，“公子在见到那姑娘和别的男子站在一起时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
裴莲忽然想到那日的林隋。

只是刚想到那张脸，想到林隋说过的话，他脸上的笑容就稍微放大了一些。

“想杀了他。”裴莲轻声说道，声音幽幽的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四周明明连窗户都没有，但是书生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来。

在这一瞬间，他看向裴莲的脸。

书生知道，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你是不是很在意那姑娘的一言一行，甚至她说的话做的事情，都会牵动你的情绪？”书生驾轻就熟地说道。

“她说以后不干涉我不管我，我心里很闷，这算么？”裴莲很认真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