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莲轻飘飘的嗓音，听得扶玥手臂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。

什么鬼！

怎么感觉裴莲比卢家还怪啊！

扶玥没办法形容现在的心情，就是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儿。

“不去哪里。”

顾鸢轻声回应，抬起手，掌心贴在裴莲握着长剑的手上。

裴莲依旧是笑着，只是垂了垂眸子看向小姑娘白皙的手。

就见小姑娘带着暖意的手指，轻轻地要挤进他的指缝。

只是被剑柄挡住了动作。

裴莲抬眼，依旧是一样的笑。

“你在生气吗？”

顾鸢忽然问他。

他一手拿着可爱的粉色兔子花灯，另一只手是冰冷的剑。

即便是顾鸢的手，也没能让他松开一些那把紧握的剑。

顾鸢抬起头，很认真地盯着他。

裴莲会主动跟过来这件事情，是刚认识那时候的裴莲绝对不会做。

“头疼。”

裴莲的嗓音其实一直都这样，漾着温柔。

即便是杀人的时候，也未曾改变。

闻言，顾鸢下意识踮起脚尖，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手心传来的温度是正常的。

裴莲看着她，睫毛轻轻颤动。

“怎么疼？”

连裴莲的杀意也顾不上了，小姑娘询问。

“有很多人在脑袋里面说话。”

除了林隋的、扶玥和顾鸢的，还有一道道陌生的嗓音。

那道嗓音一直重复着一句话，不过是简简单单的“保护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