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什么都不懂,这个时候就应该亲一亲呀!

不仅想摁头,还想开叉车!

裴莲把小姑娘放在床上,然后坐在床边,安静地盯着她看。

裴莲没有一直搓她的脸,那股刺拉拉的感觉也就慢慢消失了。

眼泪自然也就不掉了。

顾鸢抬眼,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半颗泪珠,轻轻颤动,便从末端滴落。

“为什么哭?”裴莲感觉她哭起来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
不像那些人鬼哭狼嚎,涕泗横流,她就是很安静地掉眼泪,然后用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你。

“疼。”小姑娘开口,嗓音软软的。

垂了垂眼睑,裴莲缓缓说道:“比之前被钉子钉着肩胛骨疼吗?”

那会儿她也没哭。

被剑划伤手也没哭。

今天他就是搓了搓她的脸而已,就被疼哭了。

小姑娘:“……”

“真奇怪。”裴莲缓缓对小姑娘的掉眼泪机制做出评价。

小姑娘:“……”

眼泪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
迄今为止,她真正觉得悲伤难过而哭的次数很少很少。

“你一哭,是不是会心脏不舒服?”裴莲问。

顾鸢乖乖摇了摇头。

她说的脸颊是真的脏兮兮,泪痕和血迹铺在脸上,一双眼睛黑亮黑亮。

“那我为什么心脏不舒服?”裴莲看着她,茫然开口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“我能对你做什么?”小姑娘反问。

也是,小兔妖刚恢复妖力。

并且妖力低微,若是她对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肯定能察觉到。

他皱着眉头,把她的手拉过来,隔着单薄的衣裳贴在胸膛上,“闷闷的。”

顾鸢:“……”

“我生病了吗?”裴莲看着顾鸢,眼神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