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跟着跟着，蛇妖停下来了，他的脑袋扭向了顾鸢的方向。

一双竖瞳落在顾鸢的身上，似乎有些纠结。

被他追着的好像是个捉妖师，身上却带着一股格外吸引妖的香气。

至于另外一个……小兔妖。

他最喜欢吃兔妖了！

于是，蛇妖有点儿纠结。

蛇妖甚至还开始选菜。

被一只蛇妖盯着，就有种被血脉压制的感觉。

顾鸢往裴莲身边挪了挪。

兔叽：“上神，你害怕啦？”

兔叽的嗓音中还带着惊诧和意外。

这点儿血脉压制，按理说根本不会影响到自家上神的才对。

小姑娘：“有点丑。”

明明上半身是人形，但眼睛还是竖瞳，牙齿都是锋利的，嘴角还沾着血迹，看着就觉得怪异恶心。

兔叽：“……”

别说，这个理由，兔叽还真是没想到。

“怕了？”裴莲见她往自己的身边凑，唇角始终扬起。

蛇族兔族，说到底都是妖族。

而这只小兔妖怕妖，却不怕自己这个捉妖师。

还真有意思。

顾鸢没说话，只是看向了扶玥的方向。

现在扶玥是满头大汗，发丝贴在脸上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大口喘气，好似下一秒就会厥过去。

感觉到顾鸢的视线，扶玥抬头看过去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。

然后就发现，顾鸢的眼睛红了。

通红通红的，有点儿诡异。

扶玥：“？”

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