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到小兔妖离开房间后,他就觉得好软好软。
从抗拒到不排斥,再到接受,其实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。
这次不一样。
唇瓣贴唇瓣久了,更加烦躁,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,就像是完全找不到发泄口。
他拧着眉头往后撤,过了一会儿,才又亲过去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,好像是要找角度。
兔叽:“?”
兔叽就看着大人跪坐在自家上神面前,拧着眉头像是在研究什么。
然后就又亲了自家上神几下。
兔叽:“……”
好想给池聿大人发几个小视频。
让他学学怎么亲!
难怪大人烦躁,兔叽看了也暴躁!
嘴对嘴有什么用啊!!
但兔叽还是不敢轻易对裴莲下手,万一出事儿了,它可能会死。
亲了三四下,烦躁暴涨,裴莲端坐在床边,眼眸已经看不出来丝毫笑意,只有浓浓的暗色。
坐了不知道多久,窗外忽然传出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裴莲缓缓抬头,眼眶有些红。
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看向外面,原本紧绷成一条直线的唇瓣,缓缓扬起,弧度逐渐变大。
他用受伤的右手握住剑柄。
闪着寒光的剑从剑鞘里取出来,然后,剑尖抵在地面。
他缓缓拖着长剑往门的方向走,剑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夜色寂寥,四周昏暗。
原本回廊处是挂着烛灯的,但现在烛灯都熄灭了。
有阴冷的风吹过,夹带着一股腥臭味。
一到晚上,卢府内的人便会紧闭房门,足不出户。
把门打开的,也就只有裴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