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，我在沐浴。”小姑娘回应道。

外头的声音静了一会儿。

顾鸢本来都以为他走了，谁知道，门还是打开了。

裴莲缓缓把门关上。

然后转过身，就这么盯着顾鸢瞧。

小姑娘：“……”

她下意识往下滑，憋气把自己都往水里藏。

连眼睛都潜入水中。

裴莲歪了歪脑袋，提步缓缓走到浴桶旁。

隔着水声，小姑娘似乎还能听到他的脚步声。
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
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心脏上，她的心脏跳得更欢快了。

直到脚步声停下来，水面投下一道人影。

小姑娘的头发披散，浮在水面。

感受到人影投下，顾鸢到底还是抬起了头。

蜷缩成一团，隔着水看他，虽然有些歪歪扭扭的，但不得不说，还是好看！

眨了眨眼睛，小小的泡泡从唇瓣吐出来。

裴莲双手缓缓抚在浴桶边缘，就这么看着她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
在水里睁开眼睛的感觉不好受。

裴莲和她感同身受。

他眨了眨眼睛，笑了笑询问，“你躲在水里做什么？”

说着，正要俯身去把人捞起来。

但小姑娘在水里已经憋到顶不住了，也在同时唰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