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裴莲的那一次，的确是意外，甚至连贺隽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裴莲。

后来，贺隽忱遇到了许多怪异之事，结识了捉妖师扶玥。

扶玥正是位面之女。

两人携手升级打怪，最后将小变态反派诛杀，携手游历山川湖海。

顾鸢：“……”

过一遍这些信息也就是一小会儿的事情。

小姑娘回过神来，就对上了裴莲的视线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顾鸢的面前，与她仅有一步之遥。

月色从树叶缝隙之中洒落，风吹过时，树叶低垂轻颤，发出簌簌声响。

面前的青年面容好看至极，就这么与她对视。

须臾，他笑了笑。

眉眼弯弯，纤长、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落在顾鸢的脸颊上，正好触碰到顾鸢脸上的伤疤。

裴莲笑起来的确温润如玉，眼底带着淡淡的光，只是让小姑娘看了有些怪异。

“裴莲。”

小姑娘忽然开口，嗓音轻软，还有些虚弱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开口询问。

“可以帮我把钉子拔下来吗？”顾鸢看着他，轻声询问。

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，裴莲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是妖。”

她是妖，而他是捉妖师。

捉妖师……就是要杀妖的。

“我不是。”

小姑娘摇了摇头，睁眼说瞎话。

她微微动了动，便感觉到肩膀传来刺痛。
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，裴莲脸上的笑容顿了顿，眼底淡淡的光亮逐渐被浓墨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