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身边的少年,视线从小册子上,移到了小姑娘身上,一直盯着她瞧,眼神幽深。

“上神,这是春……”兔叽好心提醒了一下半醉半醒迷迷糊糊的小姑娘。

反应过来,顾鸢才把小册子合上,打了个嗝,慢悠悠说道:“你、你还小,不能看这些。”

“男子十六便可婚配,我不小了。”

说着,少年的话稍微顿了顿,“师尊也应该最是清楚,徒儿不小。”

将后面四个字咬重了一些,很明显的意有所指。

小姑娘没说话,显然都没有这脑子反应。

然后,就被打横抱了起来,放在床榻上。

“师尊刚才把册子看完了,可学会了?”

小姑娘没说话,只是眨了眨眼睛。

也完全没有察觉衣裳正被一层一层解开。

“师尊没学会也没关系,徒儿学会了,徒儿可以教你。”

少年缓缓开口,视线对上小姑娘那双满是迷茫的眸子。

她脑子转得慢,还没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便觉得自己像是幻化成海上一帆小船, 白色浪花拍在船身,小船随着浪花晃晃荡荡。

摇摇晃晃晕乎乎的小姑娘,一下被疼得清醒了一些。

她眼角泛出泪珠,去咬少年的脖颈。

少年疼不疼她不知道,但她更疼了一些。

小姑娘外强中干,这倒是真的,三两下便带着哭腔说自己不行了。

可沈翊知道她的身体情况,自然也能掌握好度。
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
夜还长着。

或是慢条斯理,或是急不可耐,总而言之,屡次撞在树桩上的小姑娘,到底是被一口一口吃得一干二净。

这一日后,少年不是沉迷修炼,便是沉迷于吃小兔子。

小姑娘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