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

玉衡走在队伍前面，而顾鸢殿后，沈翊则在小姑娘身侧。

“嗯？”小姑娘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
“疼。”他开口，语气竟然和顾鸢毒发时的差不多。

顾鸢忽然想起来，之前自己拿石子控制沈翊的事情。

“很疼？”顾鸢垂眸，看向他的手腕，有几块淤青。

小姑娘微微一愣。

她明明记得抛掷的部位只是会产生些许疼痛，但疼过就会没事了，怎么……？

“嗯，很疼。”

沈翊声音很轻，语气带了些委屈，还有些娇。

两人跟前面的相去不近。

况且他们也没有留意后头的事情，倒是与身边人一边行进，一边商讨，没有听两人的对话。

小姑娘始终垂着眸子没看他的脸。

从纳戒里取出甁止血化瘀的药水，倒了一些在指腹上。

带着药香，微凉的指腹轻轻在他手腕摩挲，带起一阵轻轻的痒意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在给他按揉手腕时，小姑娘察觉到他的手有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颤。

还听到了转瞬即逝的急促呼吸声。

嗯？

她想抬头。

但视线触及他脖颈的时候，又强迫自己低下头。

视线转得太快，没看到他泛红的脖颈，以及像是被灼烧过的眼尾。

沈翊始终盯着她的手指看。

呼吸尽力放得轻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