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那个姑娘还会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。”

楚淮桉似乎来了兴趣,好奇地询问:“什么模棱两可的话?”

沈翊沉默了须臾。

灵果园里有微风,将四周的花微微吹动,将淡淡好闻的花香吹拂到每一个角落。

沈翊看向楚淮桉,缓缓开口:“会说……‘别看我,我会忍不住’之类的话。”

说完,他又将顾鸢做的一些事简单地说了几件。

楚淮桉也觉得有点儿神奇。

哪家的姑娘,这么奇怪?

“楚师兄觉得,那个姑娘为什么会这样做?”沈翊看着楚淮桉,将困惑了他好些天的问题问出来。

楚淮桉皱着眉头仔细想。

一个本来对沈师弟十分厌恶,阿不,是对沈师弟的朋友十分厌恶的人,却在背后做一些不符合性格的事情。

这是为什么?

楚淮桉这个大直男觉得那姑娘是脑子有病。

但他也不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。

而且,除了脑子有病之外,楚淮桉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原因了。

“表面上对沈师弟你的朋友做一些恶劣的事情,实际上是用言语刺激你的朋友,甚至是在帮助你的朋友,我怎么感觉……有点儿耳熟?”

提着一篮子灵桃的元桑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。

她真的觉得这形容听起来好耳熟。

元桑不说还好,元桑一说,楚淮桉也觉得莫名有些耳熟了。

但是光凭着一点点事迹,说实话,他们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