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童子也从天权府中回来了。
童子站在洞府之外,轻声说道:“仙尊,天权仙尊说没有解药,让师兄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顾鸢:“……”
是过去了。
两眼一翻,双腿一蹬,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。
若是兔叽没有屏蔽,估计又要喊一句“吃席啦”了。
没有解药,这句话意味着天权知道沈翊这孩子中的是什么药!
不对,天权师兄怎么知道的?
下药的是他?
小姑娘觉得自己有点儿晕。
但是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了。
不对!
难道是洗髓丹……
小姑娘眼底掠过一抹茫然,拿错药了?
意识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时候,小姑娘懵了。
心底一股罪恶感涌上来。
看着少年一副狼狈至极躺在石床上的模样,顾鸢沉默了好久。
“师尊。”
被打晕的少年,在几桶冷水的浇灌下,还是醒来了。
事实上,合欢宗的药粉哪儿会允许一个人以昏迷的手段逃避药效?
所以就算没有冷水,少年也会醒过来。
顶多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罢了。
少年的嗓音隐忍,又性感得让人耳朵充血。
小姑娘像是在纠结。
最后,还是只能按照兔叽说的办法了。
“唔……”
少年的闷哼声随着冰水的凉意钻进小姑娘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