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站在高处的人，越能保持善良和初心。

倒是站在底下的，因为各种原因，反而多勾心斗角，尔虞我诈。

当然，这种理论也不是绝对的。

至少在焚月宗是适用的。

小姑娘正想着，就见那瘦猴上前，猛地推了一下她家倒霉孩子。

这群人真的是茅坑里打灯笼。

沈翊没说话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
配上那一张脸，倒是十足被欺负的乖巧少年。

“以前我想不通瑶光仙尊为什么会选你做徒弟，现在看来是因为你这张脸？至于为什么在收了你做徒弟后又弃之不管，难道是因为你的表现……没让瑶光仙尊舒服？”

瘦猴的话暗示性极强，身后的几个外门弟子都跟着笑起来。

“也是，瑶光仙尊这等大能者，哪里是你一个凡人能满足得了的？”

沈翊依旧是站在那儿，只是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浮现了几分戾气。

沈翊是背对着顾鸢的，所以小姑娘倒是不知道他的神情变化。

“啧？恼羞成怒了？”瘦猴身后的一个男生轻蔑地看着沈翊。

“你们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？昨天被刑法堂管事罚了鞭子，我现在非常需要发泄。正好，一个废物撞上来了。”另一人说道。

沈翊指尖发白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就算现在的顾鸢不是那一个顾鸢，那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为什么这么生气？

沈翊自然垂下的手，缓缓凝聚一道力量。

正要动手的时候，不知道从哪里卷来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