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浮现顾鸢那鄙夷的眼神，沈翊面色冷然。

他绝对不会让顾鸢得逞的！

刚踏出一步，他便觉得好像所有雾气从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钻入，像是细针，又像是利刃，在他的身体上穿梭，一动便传来被切割的剧烈疼痛。

看着眼前的白雾，他缓缓闭上眸子，努力摒弃所有杂念，缓缓朝着前方走去。

而后速度越来越快……

“小师妹，偏心了哈。”天璇长老摸了一把胡子，笑呵呵地说道，“其他弟子可都没有清心符。”

天璇长老看到，刚才小师妹一掌将清心符贴在了沈翊后背。

虽然力道用得大了一些，把人都拍进去了。

小姑娘眨了眨眼睛，唇角掀起一抹笑容，甜软的，“毕竟是我唯一的徒弟。”

大雾和弱水不一样，弱水的冲击对沈翊的身体是有好处的，但大雾没有。

天璇长老微微一愣。

也有好些年没见小师妹笑过了。

没曾想收了个徒弟后，不仅愿意走出来了，心情也变得愉悦了。

他们若是知道沈翊有这用处，早些年就直接去凡人界把沈翊找到，绑，咳咳，带回来。

“师兄，走吧。”顾鸢打了一声招呼，率先飞身进入大雾之中。

“大雾之中有雾气控制的变异妖兽，大家小心！”楚淮桉的声音蓦地响起来，却让人没办法分辨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。

本来毫无杂念的沈翊，因为这一句话，蓦地思绪全数涌回来。

他后背上那张巴掌大小的黄符也在一瞬间消散。

摒弃杂念后，沈翊是感觉不到痛苦的，但是现在……

他抬眼看去，四周的雾气凝聚成一条巨蛇模样，灰雾之间，应该就是楚淮桉说的被控制的变异妖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