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传来开门声。
顾鸢一看到走进来的人小脸当即就垮了。
立马从浴室跑到床上去。
卷起被子把自己都包起来。
藏得严严实实的。
付深:“……”
看了看浴室开着的灯,抬手拉了拉被子,动作很轻。
小姑娘又把被子卷紧了一点。
付深轻笑出声,然后干脆连着被子直接把“顾鸢卷”抱到客厅去。
小姑娘想要挣扎,但是被子恰好成了她的束缚。
被轻轻放在椅子上,小姑娘就露出一颗脑袋来。
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付深。
看到他微掀的唇瓣。
顾鸢真的觉得自己身为姐姐的威严,荡然无存。
“还在生气?”
付深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,把她最喜欢的大鸡腿夹到她的碗里。
又戴着手套给她剥了几只椒盐虾。
顾鸢感觉自己太不争气了。
“说好的都听我的,明明我是姐姐。”
姐姐就得在上面!
怎么能一直被摁在下面!
没有记忆的顾鸢,完全不记得某人还有一套理论。
【陛下陛下,某些时候,必然是要在下方的。】
陛下都得在下方。
姐姐为什么不能?
小姑娘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腿,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。
付深扫了小姑娘一眼,“不是喊累?得先让你适应一下。”
顾鸢:“……”
“下次让你在上面,好不好?”付深轻声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