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叽:瑟瑟发抖。
害怕。
但是没办法。
谁让上神抽到了这么奇怪的锦囊。
时不时来一次,都够他们受的。
嘻嘻。
付深还以为顾鸢是要到主卧去睡。
毕竟现在这个房间,是付深的房间了。
可让付深没想到的是,顾鸢提着包包进来了。
她爬到床上坐着,从包包里取出来一个盒子。
“这是前些天开会发的……”
是为了宣传生理健康。
然后她就顺手背回来了,也忘记处理了。
“所有尺码都、都有,可以用。”
顾鸢看着付深,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话,对付深的理智来说是多大的冲击。
付深心尖狂跳,不可抑制的感情冲上大脑。
下一秒,他将小姑娘摁在床上,吻住她的唇瓣。
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炽热又暧昧。
顾鸢的耳朵很红,但付深的耳根子更红。
红得烫人。
付深眼底一片血丝,就连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。
昏黄的灯光下。
他忽然停下最后一步动作。
用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,将自己剖开给她看。
“我……现在的情况不太好,工作不稳定,未来不确定。未来的我或许会比现在好,也或许会比现在更糟糕。我也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,让你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。”
“甚至……我做了很多坏事。”
“若是你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的。”
“姐姐。”
付深垂着眸子,等着他的回答。
看着付深隐忍的模样。
顾鸢抬手,搂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