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现在羞耻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。

眼眶都羞得沁出水珠来。

她抿着唇，刚要逃，后脑勺就被扣住。

他的气息一下将小姑娘包裹。

她的眼尾发红，瞳孔微缩。

羞出来的眼泪挂在睫毛上。

睫毛轻轻颤抖，泪珠就顺着脸颊滑落。

顾鸢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
还有感受到的毫无章法、没有技巧的吻。

在心底囚禁的猛兽，到底还是冲破了牢笼。

他按住她的后脑勺。

吻到小姑娘憋红了脸。

他才缓缓松开。

只是，若是之前没有亲昵的动作，付深还能忍的。

但是现在……

“你是不是被下……了？”

她说话的时候，还带着些许鼻音。

本就软乎乎的嗓音，比往日更多了两分娇气。

睫羽轻颤，呼吸也有些乱。

“嗯。”付深轻轻应了一声。

“很难受？”

在听到付深的回答之后，顾鸢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。

付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
呼吸喷洒，让顾鸢的皮肤都烫起来。

付深浑身僵硬，没说话。

只是死死克制着那根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弦。

“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
听他没有回答，顾鸢又问。

这是小姑娘问的第二次。

这一次，她听到了回答。

“喜欢。”

“很喜欢。”

刻入心底。

融进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