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过一会儿,他听到付深开口,嗓音很轻很轻,“我想她。”

“啊?”

程旭怔愣,有些疑惑,又有些好奇八卦,“深哥,你想谁?”

付深这人,除了自己之外,也没见他跟谁来往过。

八卦之火,熊熊燃烧。

可付深没再说话,只是嘴里一直嘟囔着“看星星”。

把付深安全送回家,程旭已经折腾得满头大汗了。

付深家里就是寻常的单间。

胜在干净。

但没有一点儿人气。

程旭好多次劝付深换房子,毕竟这些年赚的钱也足够换好几套大房子的了。

可他说住哪儿都一样。

还说要攒钱。

攒钱做什么?

程旭不知道。

翻箱倒柜找了上次带来的一点蜂蜜,给付深泡了杯蜂蜜水,给他灌进去之后,程旭待了会儿,见人睡着了,才离开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付深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,过了一会儿,才沉默去浴室洗澡。

水从他的头顶流下来。

小时候很瘦弱的男孩,现在健壮了不少。

他身上的肌肉也不是常年健身举铁的大块头肌肉,而是匀称、赏心悦目的。

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落,途经腹部的沟壑,又顺着人鱼线往不可言说的部位滑落。

仔细地看,他身上还有很多伤疤,旧的、新的、深的、浅的。

尤其遍布在背上和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