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父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,丧事过了大家还是正常过日子。
至于那件虐童事情,说实话,福利院虐童事件为了保护孩子的信息,是绝对不会披露孩子的名字。
姜菀能知道,还是因为她知道付深是被送到了福利院去,后来让家里的人去打听了一下,才发现原来是同一家福利院。
一般人也不会把自己的朋友和社会新闻联系到一块去的。
付父当年的葬礼,街坊邻居知道的也不多。
因为他们这一家也就跟顾鸢她们家熟悉了。
去的还都是工厂的工友。
后来因为巷子说要拆迁,很多比较好说话的人都搬走了。
而青木巷这边一些老人不肯搬,就一直极限拉扯。
又因为后续的款项落实不到位拆迁工作就一直搁浅。
而那些老人年老去世的去世,被家里年轻人接走的接走。
剩下的那些人,连付深是谁都不知道,顾鸢回来当然什么都打听不到。
况且早几年顾鸢年纪小,自己一个人回来到处打听都找不到人,也没办法,只好听妈妈的话先回去。
“你可以去各大福利院打听一下,或许能打听到一些线索。不过……”姜菀抿了抿唇瓣,犹豫了一会儿,说道,“我还是要告诫你一句,付深不是什么善茬。当然,这是我自己的感觉,你听不听,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说完,姜菀转身就走了。
只是走了没两步,又停下来,朝着顾鸢很认真地说了一句,“谢谢,还有对不起。”
她是母亲专制教育下的受害者。
但同时也是校园暴力的指使者。
只有顾鸢是最无辜的受害者。
顾鸢按照姜菀说的,去付深可能待过的福利院都问了一通。
最后得知几年前付深就已经下落不明了。